南海仲裁案,十年了。

十年前的7月12日,荷兰海牙常设仲裁法院的五名仲裁员,在一间没有我国代表出席的房间里,公布了一份长达五百多页的所谓“最终裁决”,非法否定了我国在南海基于“九段线”的权利主张。

十年后的同一天,美国、日本、菲律宾、澳大利亚、英国、德国、加拿大等14个国家发表联合声明,宣称这份裁决“具有法律约束力”。

然而,这件事追根溯源,当年那个所谓的仲裁庭,从人到法庭,就都是个笑话,毫无公正可言。

具体怎么回事,今天我们就好好扒一扒这条仲裁谎言产业链,打打这群强盗的脸。

1

首先,这个仲裁庭,就是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蓄谋已久弄出来的。

很多人以为美国是在2016年裁决出来后才“表态支持”的。

嗯,错了,大错特错。

其实他们从2010年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2010年7月23日,东盟地区论坛外长会在越南河内举行,时任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突然发难,大谈南海“航行自由”事关美国国家利益,公然挑动南海问题国际化。

希拉里后来在自己的回忆录《艰难抉择》里亲笔写道:

这次发言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她说那次会议就是“我们在等待的机会”。

当然,这不是一个孤立事件,只是把南海问题推到前台的第一步。

在此之后,2011年11月,希拉里访问菲律宾,公开表示美国将帮助菲律宾提升防卫能力。

同年,奥巴马政府正式推出“亚太再平衡”战略。

之后的两年里,美国对菲律宾军事援助直接从不到1200万美元飙升至2700万美元。

而时间进行到2012年4月,我们和菲律宾开始了黄岩岛对峙。

然后是2013年1月22日,菲律宾提起仲裁。

看出来了吗?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套针对我们的组合拳。

先由国务卿在国际场合打开缺口,再由总统推出战略框架,同时用军事援助给菲律宾“壮胆”,最后菲律宾出面“告状”。

于是有了组织南海仲裁庭这么个事。

整套动作可以说行云流水,步步为营,赌的就是我们当时的国力不敢与之争锋,还会韬光养晦,吃下这个哑巴亏。

不过,他们打错了算盘,我们不惹事,但我们从不怕事。

南海对峙的具体情况我之前讲的很详细了,这里不再赘述(给原来乌鸦校尉2020年的南海视频链接)。

毕竟我们今天主要还是扒仲裁庭,自然要最先从组织者扒起。

这个组织者,叫柳井俊二。

众所周知,组建仲裁庭的人,得是个中立选手,包括但不限于国籍、政治立场、个人利益等等。

然而这位的身份,就很离谱。

首先,这位是安倍的“军师”和“托儿”。

柳井长期担任安倍晋三的“安保法制恳谈会”会长。

这个恳谈会是个什么机构?

是安倍政府的核心智囊团,专门负责为“解禁集体自卫权”提供“理论依据”。

1998年4月,时任日本外务省事务次官的柳井俊二本人就曾公开声称,“周边事态”的范围和《美日安保条约》的适用范围包括台湾海峡和南海。

这个表态当时引起极大争议,但日本政府事后没有否认。

2014年5月15日,正是柳井亲手把建议报告书交到安倍手中,直接推动了日本安保法的历史性修改。

对此,我国南海研究院院长吴士存的评价十分犀利:“由于日本与中国存在钓鱼岛争端,柳井俊二别说兼顾考虑中方利益,就连保持起码的客观公正都不可能做到。”

而我们曾经的外交发言人陆慷也直言:“柳井俊二同时担任安倍晋三安保法制恳谈会会长,协助安倍解禁集体自卫权、挑战二战后国际秩序。”

所以从政治立场上,这人就不过关。

然后,这位还曾经是日本驻美大使、日美同盟的“联络员”。

柳井在1999年至2001年担任日本驻美国大使。

那当时的美国总统是谁?

克林顿。

国务卿是谁?

是即将启动“亚太再平衡”的那套班子的前身。

也就是说,柳井在华盛顿深耕人脉,与美国2010年代的战略圈早就建立了深厚的联系。

而且2001年,柳井因为滥用日本外务省“机密费”遭到处分。

但大家注意,这事儿发生在美国。

也就是说,他用的是日本纳税人的钱在美国干别的事儿,但具体干了什么,外界不得而知。

但后来,柳井摇身一变,进入国际海洋法法庭,2005年成为法官,2011年还当上了庭长。

这里,细心的朋友就会发现,嘶……这跟奥巴马政府的“亚太再平衡”时间线都能对上啊。

而且更抽象的是,他还是当年非法购岛事件的利益相关方。

我还能说什么?

裁判和运动员都你一个人当了,直接判你赢得了。

2

然后是五位仲裁员,这五位,每个人背后都有背景。

先说托马斯·门萨。

他资历不差,是国际海洋法法庭第一任庭长。

但问题出在他的一堆兼职上。

根据查证,门萨担任南海仲裁案首席仲裁员的同时,还兼任着另外5个仲裁案的仲裁员,其中3个他是首席。

那他为什么同时搞这么多仲裁案呢?

因为除了庭长这个身份,门萨还是英国国际法与比较法研究所(BIICL)咨询委员会成员,以及国际商会(ICC)海事仲裁常设委员会委员。

对,他本质也是个商业仲裁律师。

前者,BIICL是伦敦最权威的国际法智库之一,而后者,ICC的总部在巴黎,这两个都是典型的大西洋主义精英俱乐部。

很多人听到这会说,得得得,这和仲裁案多少有啥关系?

有啊,关系大了。

大家要知道,商业仲裁律师群体天然欢迎任何扩大仲裁管辖权的判例。

因为这意味着更多的“生意”。

你看,2020年门萨去世后,英国《全球仲裁评论》就在讣告中特别提到他在南海仲裁案中的“开创性裁决”。

什么意思呢?

你判的我不说啥,都是律师,但出于商业角度,我不光不反驳你,还得夸你。

为什么?

因为前边说了,任何扩大仲裁管辖权的判例都意味着生意啊。

所以说他是律师吧,其实更像是生意人,谁给钱,帮谁办事,法律是灵活的,判决是“开创性”的。

只能说是“生财有道”了。

但这位,已经是五个人里问题最小的一个了。

再来说吕迪格·沃尔夫鲁姆。

这位德国籍法官沃尔夫鲁姆,是前国际海洋法法庭庭长,是菲律宾方面自行指定的仲裁员。也就是说,他是菲律宾花钱请的“自己人”。

敲黑板,重点来了。

他的问题不是立场倾向——他是菲律宾指定的,倾向性摆在那儿,拿钱办事嘛。

但最大的问题是,这个法官根本不是他的主业,他其实是德国政府资助的“法律输出机构”的掌门人。

这个机构叫“马克斯-普朗克国际和平与法治基金会”。

实际上,这就是披着学术外衣的“德国外交部白手套”。

沃尔夫鲁姆从2013年1月起,担任马克斯-普朗克国际和平与法治基金会的执行主任,一直到2020年底,现在也还是荣誉主任。

这个基金会是干什么的?

表面上说,“为脆弱国家和转型国家提供技术法律咨询和能力建设”。

听起来像公益,但如果你看它的资金来源和项目布局,真相就清楚了。

首先看资金。

MPFPR是马克斯-普朗克学会的全资子公司。

马克斯-普朗克学会又是谁?

德国最顶尖的科研机构集群。

而它大部分经费来自德国联邦政府和各州政府的公共财政。

换句话说,MPFPR花的钱,归根结底是德国政府给的。

这不就是德国公共财政资助的“准政府机构”么?

而且MPFPR在国际发展援助平台上登记的项目资金来源包括但不限于德国联邦外交部、欧盟委员会、法国开发署、德国国际合作机构、英国外交与联邦发展办公室等等。

你看,清一色的西方政府机构和政府间组织。

一个号称“中立”的仲裁员,领导的机构靠德国外交部、欧盟委员会、英国外交部出钱养着……

嗯,中立在哪?

只看资金来源,问题就很大了,如果再看项目干什么,那问题就更离谱了。

这帮人居然在在东盟推广“德国版”海洋法。

根据MPFPR官网“东盟”项目页面公开记录,他们在东盟开展了一系列“海洋法”项目。

包括但不限于“德国-东盟海洋法研讨会”、“海洋环境保护与保全研讨会”、“争端解决机制研讨会”。

哦对了,这些都是德国外交部资助的。

那德国对南海的态度是什么呢?

2020年9月,德国联邦政府发布《印太政策指南》,白纸黑字写明了“联邦政府将支持在印太地区的项目,以可持续地加强宪政结构和人权机制。”

只能说味儿太冲了,以至于我不知道一时间该从何吐槽。

所以沃尔夫鲁姆的身份就非常清晰了。

他跟“独立仲裁员”没半毛钱关系,他所领导的机构是德国政府出资的、德国战略文件点名的、专门在东盟推广西方海洋法解释的“外交工具”。

是裁判,也是运动员。

下一位是荷兰籍仲裁员松斯。

表面上,他是乌特勒支大学海洋法教授,但实际上,他是荷兰政府的资深顾问、荷兰国防学院的科学顾问委员会主席、一个靠荷兰外交部经费培训东盟外交官的“法律输出机构”的前掌门人。

1976年到1987年,松斯在荷兰交通、水资源管理和公共工程部工作。

从1987年开始,他担任荷兰外交部国际公法常设咨询委员会委员兼主席。

这个委员会是干什么的?

荷兰外交部在国际法问题上遇到重大决策,比如条约解释、海洋划界、国际诉讼这些,先问的就是这个委员会。

而松斯,就是这个委员会的主席。

换句话说,在南海仲裁案开庭之前和审理期间,松斯是荷兰外交部在国际法问题上的首席外部顾问。

而荷兰对南海的态度呢?

不用我多说,他们不仅支持非法裁决,甚至时至今日,荷兰海军都在南海参与所谓的“航行自由行动”,死性不改。

也就是说,松斯作为荷兰外交部的首席国际法顾问,他的法律意见能直接服务于荷兰的国家利益。

与此同时,他还能坐在仲裁庭上,自诩“中立”地裁决中国在南海的海洋权利。

更招笑的是,荷兰国际法学者安德烈·诺尔卡姆佩在给松斯的纪念文集中委婉提到松斯“实用主义地信任国际法”。

“实用主义”这个词用在这,懂的都懂,只能说是贻笑大方了,朋友们。

再看让·皮埃尔·科特。

这个法国老头,表面身份是国际海洋法法庭法官、巴黎第一大学荣休教授。

但你如果翻他的履历,就会发现他首先是一个政治人物,其次才是一个“法学家”。

1973年至1981年,这位担任法国国民议会议员。

1981年至1982年,他是法国密特朗政府、皮埃尔·莫鲁瓦总理内阁成员,部长级代表。

而且,从1978年至1999年,他担任欧洲议会议员长达21年。

也就是说,他一直都是法国政坛核心圈的人物,甚至在法国国民议会和欧洲议会前后坐了26年,堪称重量级。

而且科特参加了1977年的彼尔德伯格会议。

彼尔德伯格会议是什么?

这是全球最有影响力的非公开精英聚会,每年邀请约130位来自欧美政府的政要、跨国企业CEO、军方高层和主流媒体负责人,闭门讨论全球战略。

这么说吧,曾经基辛格、比尔·盖茨、默克尔也都是常客。

而在他担任法官期间,法国海军驱逐舰和护卫舰还在南海执行所谓的“航行自由行动”,法国一方面声称不选边站,另一方面却在南海问题上频频配合美国。

同时,法国还向菲律宾这个当事国以及周边国家出售潜艇和护卫舰。

可以说,虽然法国不是南海主权声索国,但法国是在南海有明确军事战略利益的域外大国。

而法庭上,一个利益相关方法国的前部长兼资深政客,居然堂而皇之坐在仲裁庭上裁决中国在南海的海洋权利。

嗯,仲裁庭笑话+1。

最后是波兰籍仲裁员帕夫拉克。

明面上是前波兰外交部法律顾问,也是柳井俊二在未征求中方意见的情况下,直接指定为“代替中方”的仲裁员。

但如果你以为他只是个无辜的退休老头“被卷进来”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这位更是重量级,他本人,是日本“旭日重光章”的获得者。

对,一个波兰老登,拿的日本勋章,完事日本外务省授勋的官方理由是表彰这人“对国际海洋法发展的贡献”。

找资料的时候看到这,直接给我气笑了,nmd,演都不演了,鬼子找了个二鬼子是吧,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说见过离谱的,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3

看完了仙之人兮列如麻的五个法官疑似物,咱们再看菲律宾请的律所。

菲律宾的律师团队由美国福来霍格律师事务所领衔,首席律师保罗·赖克勒。

这个律所的政治光谱很有意思。

他们在民主党政府时期活跃异常,大量承接涉及美国外交政策目标的国际诉讼。

美国政治捐款追踪网站OpenSecrets的数据也显示,Foley Hoag律所的政治捐款压倒性流向民主党。

更值得注意的是“旋转门”现象。

因为曾任美国驻匈牙利大使的资深民主党外交官的大卫·普雷斯曼还加入了福来霍格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

嗯,人还是那些人,事还是那些事,只是办公地点从国务院搬到了K街。

而且,《纽约时报》2016年给他做了一整版人物特写,标题大意是《在国际法庭上为大卫打败歌利亚的律师》。

你看,美国主流媒体为美国律所接外国案子告中国来“站台”,舆论配合法律攻势,主打一个一条龙服务。

中立?公正?别逗你乌鸦哥笑了。

说完律所,咱们再来看西方为裁决“摇旗呐喊”的“民间舆论阵地”。

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旗下的“亚洲海事透明倡议”,也就是AMTI,是南海仲裁案最重要的国际舆论推手。

2016年至今,AMTI持续发布大量研究报告、交互地图、数据追踪,无一例外地援引仲裁裁决作为“法律依据”来批评中国。

(AMTI的交互式南海仲裁地图,以仲裁裁决为蓝本分析南海岛礁,公然否认我国主权)

表面上,AMTI自称是“促进亚洲海洋事务公开与交流”的独立平台,但事实呢?

它是CSIS设立的一个专门研究印太海洋安全问题的项目,而CSIS,是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

所以,咱们来扒一扒CSIS的金主名单。

根据CSIS官网公布的捐赠者信息:

美国政府机构及盟国政府捐助者,包括日本、韩国、德国、挪威、英国、台湾当局……

企业捐助者包括洛克希德·马丁、格鲁曼、通用、雷神、波音……

嗯,美国军工“五巨头”伺候你一个,真是天大的福报啊。

而昆西研究所的调查更直白,他们说,CSIS是美国所有智库中从军火商那里拿钱排前三的。

仅2019-2023年,军火商就给了CSIS至少660万美元。

AMTI自己也不避讳,在其“关于我们”页面公开说“CSIS正在寻求额外资金,对亚洲所有政府以及企业和基金会的支持持开放态度。”

翻译成大白话——

你给钱,我说话,都是生意。

军火商希望南海紧张,因为一紧张,东南亚国家就买更多美国武器。

而AMTI渲染“中国威胁”,刚好为军火商的生意铺路。

至于真相?

哪有挣钱重要。

那这个旋转门玩得有多溜呢?

AMTI的负责人、长期在美国政府资助的智库工作的南海问题专家,格雷戈里·波林,在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公开作证,要求美国加大对南海的军事介入。

嗯,智库专家跑到国会去“指导”立法者,这可太“独立”了啊……

而在南海仲裁案之前和期间,这些智库“专家”就频繁出席美国国会听证会,为菲律宾的仲裁行动提供“学术背书”和“法律论证”,以便与美国政府的外交施压形成“内外配合”。

最后说说“搭台”的常设仲裁法院,也就是PCA。

PCA是1899年成立的政府间组织,理论上是个“中立”机构。

但在这个案子中,PCA的角色更像是个“秘书处”。

什么意思呢?

就是提供场地、收发文件、收钱记账。

而收钱这件事,PCA干得可认真了。

仲裁员时薪600欧元/小时,PCA秘书长服务费250欧元/小时,和平宫听证室租金1000欧元/天,注册手续费2000欧元,还不能退。

三年半下来,庭审运营费烧了快2600万欧元,差不多3000万美元,菲律宾一方全付。

PCA按小时收钱这事儿,不管这仲裁合法不合法,反正钱先收了再说。

而收完钱,别的他可就不管了。

你看,2016年7月13日,裁决公布第二天,联合国官方微博第一时间发声明:“常设仲裁法院和联合国没有任何关系。”

同一天,国际法院(ICJ)在官网发提示:南海仲裁案由常设仲裁法院提供秘书服务的一个特别仲裁庭作出,“国际法院自始至终未曾参与该案”。

尾声

所以,大家明白了吗?

当年那个仲裁庭,本身就是个笑话。

是个美国出战略、日本出裁判、欧洲出仲裁员、军火商出钱搞宣传、菲律宾出钱当原告,只为遏制我们和平崛起的利益联盟。

在十年前,为了应付他们,我们精锐尽出,严阵以待,下定了即使付出巨大牺牲,也要寸土不让的决心,最后,美国人被我们吓退了。

十年后的今天,我们早已把南海的战略主动权牢牢攥在手里,稳扎稳打,游刃有余。

就是不知道,美国在南海的势力,还有没有下一个十年了。

参考资料:

环球网评论,《南海仲裁案:美国才是幕后的仲裁员》

中国外交部,《南海仲裁案裁决之批判》白皮书联合早报,《美菲日等14国发表南中国海仲裁10周年声明》

 国际海事组织(IMO),《Dr. Thomas A. Mensah receives 2012 International Maritime Prize》

英国国际法与比较法研究所(BIICL),About us

布尔加斯自由大学(保加利亚),《Thomas Mensah - Doctor Honoris Causa》完整履历

马克斯-普朗克国际和平与法治基金会(MPFPR),《Rüdiger Wolfrum》个人页面

 Naval News,《Dutch Frigate Evertsen shadowed by Chinese fleet in South China Sea》

 欧洲议会官网,《Jean-Pierre COT》议员历史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