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老雾
来源| 雾满拦江
第15章：
小村庄来大土匪，
小戴自卫队
被打得屁滚尿流
文 | 雾满拦江
（01）
他本来想说：“今天没钱发”，但转念一想，这样说还不如建立一个制度，把这些无赖管起来。就从床上爬起来：“好，今天当然有钱发，但今天要发的钱，按制度来。”
“啥制度啊？”自卫队懵圈。
“制度是这样。”戴春风走出门来，对大家说：“在正规的军队里，每个士兵每个月，是一块钱的伙食费。昨天你们每人拿到1块钱，按说这个月就没钱发了。但咱们事先没有说好，责任不在你们，所以你们还会再领到1块钱。但是，这笔钱不是平均发放，而要看每个人的表现。”
“表现好的，能够成为军官，成为长官参谋，每月可以领到3块钱，再多点4块5块，也不稀奇。”
“表现一般的，每月仍可以拿到1块钱，但这个钱要到月底才能拿。”
“表现极差的，出工不出力，也有钱拿，但一个月最多五毛，少的不到三毛，只有两毛。”
“所以，你们是想每个月拿两毛呢？还是拿3块呢？”
戴春风真诚的问。
“拿3块！”所有人齐声回答。
“那就给老子立正，好好的训练！”戴春风吼道。
自卫队队员，全部立正站好，接受他的训练。
（02）
戴春风终于有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虽然这支部队，肩上杠的不是枪，而是木棍。而且人数也不多，但这是他戴春风的部队，假以时日，慢慢训练，说不定他也可以如潘国纲、周凤歧那样，逐鹿中原。
哪怕是失败了，还可以“下野”走日本，去东瀛吃寿司。终胜于身死名灭，枉活一遭。
有一天，戴春风正带着他的“军队”，在村子里列队训练，忽有一个乡绅跑来：“戴春风，戴春风，有支土匪从江郎山那边下来了，你们自卫队快去把他们赶走！”
“哪里来的土匪？我需要先派人侦察一下……”
“侦察你妈妈个头，”更多的人跑过来，“戴春风，养你们这些人，我们可是出了真金白银的。现在土匪来了，你们还不赶紧行动，兀自在这里推三阻四，养你们还真不如养头驴，养驴还可以用来拉磨，你们除了吃饭还能干什么？不愿意干活也行，那就把我们的钱还回来！”
“怎么可以拿我们和驴相提并论？”戴春风气得冒火：“行行行， 我马上带自卫队去打土匪，等我战前动员。”
“啥叫战前动员？”乡人没见过，极是好奇。
就听戴春风高喝两声：“立正，稍息，兄弟们，老话说得好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儿。我们是仙霞乡自卫队，报效乡亲们的机会，到来了。现在向右转，跑步走，方向江郎山。”
不想自卫队突然抱怨起来：“司令，你不会让我们拿手里的木棍，去打拿枪的土匪吧？”
后面还有人喊：“我们不是给了你700万公帑吗？你为什么把钱都贪污了，却不给自卫队买武器呢？”
“哪有什么700万公帑，就是700块钱……”戴春风此时后悔不迭，真的应该早点买几支枪，也免得被人怀疑贪污。
又是一番好说歹说，直到戴春风承诺，只要自卫队跟他去江郎山，喊也好吼也好，弄出点动静来，如果能够把土匪吓跑，那就给大家发钱。自卫队这才壮起胆子，答应跟他去江郎山“剿匪”。
在乡亲们无休的罹骂声中，憋了一肚子气的戴春风，带自卫队到了江郎山。
路上遇到家小商店，他灵机一动，进去买了只铁皮桶，又买了几卦鞭炮。
他带人上了江郎山，左看右看，也不知道土匪在哪里。
相比于不知道土匪在哪里，自卫队的闲汉更害怕看到土匪，就七嘴八舌的要求：“司令，快点把炮杖点起来吧，咱这里只要闹出点响动，土匪就会以为咱们这边有许多条枪，就会吓跑。”
“也对。”戴春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就听了大家的要求，把炮杖放进铁皮桶里，点燃。
鞭炮声噼哩啪啦响了起来，大家跑到安全距离，四处寻找土匪的踪迹。
“在那边”。一个自卫队员喊了一声。
果然，顺着他的手指，大家看到西南方向的山坳里，一些男人在探头探脑。
这些人，一定是乡民所说的土匪。
不然的话，不会有这么多的陌生男人，扎堆出现在山里。
戴春风指挥若定：“所有人，立即举起你手里的棍子，向土匪方向瞄准。这么远的距离，土匪看不出来我们拿的是棍子，再加上炮杖声响，就会以为我们火力强大，就会因恐惧而退走。”
众人听令，站起来立成一排，以举枪的姿式举起木棍。
突然间，一个自卫队员仰面栽倒。
旁边的伙伴扭头一看，惊呼出声：“司令，他脸上有血。”
戴春风心头一紧，上前一步，正看到倒地的人，喉咙上一个硕大的血洞。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的喉咙上怎么多出个血洞来？
还没等戴春风想明白这件事儿，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眼前的泥尘扬天而起，几个自卫队员随着黑烟，被掀到了半空。
然后戴春风听到一迭声的惨叫：“救命啊，土匪在向我们开枪开炮……”
然后戴春风的脑子才想明白，倒地自卫队员喉咙上的血洞，是枪伤。
这伙土匪，枪法竟是如此高明。
而且土匪还有强力火炮。
猛抬头，发现他的自卫队员，已是逃散一空。而西南方向的山坡，出现上百名持枪者，正向他包抄而来。
当下戴春风想也未想，直接脚下一滑，顺着山坡轱辘下去。
他的身体和头部，滚落时被山石激烈撞击着。
但他脑子里，有个想法徘徊不去：
哪里来的这么多土匪，而且战斗力如此强悍？
（03）
蛇山南麓，湖北都督府。
33岁的孙传芳，一袭白色的衣裤，头上还挽了个发髻，看起来就像是个道士。
他坐在蒲团上，面对冈村宁次，唉声叹气：“老师，您就别难为我了，何应钦这事儿，我真的帮不上忙。”
“孙桑，你不要推辞了！”冈村宁次大声的道：“当年我在士官学校带出来的学生，只有比你小1岁的阎锡山，时下成就最大。但阎锡山远在山西，我总不能让他提一旅劲师，千里迢迢去贵州帮何应钦吧？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何应钦的学长，眼看着他被人打成残疾，却都袖手旁观，这可是我这个做老师的，当年在学校对你们的训诫？”
“不是……老师……”孙传芳搔头：“何应钦这个事儿吧，我出点钱可以，派几个人去照顾他也行，但我和阎锡山的难处是一样的，虽然督师湖北，但我只是个师长，我断无可能进军贵州，就算我这么干了，走半路上说不定就被哪个缺德鬼，从后面来个包抄把我给歼灭了。”
唉，冈村宁次叹息道：“你那些还没形成势力的学弟呀，其实我最看好的是蒋中正，可是这个人没了，听说他退出军界，去炒股了。千年不遇的军事天才，却去炒股，这比战死沙场更令人痛心。可惜了呀，蒋中正退出军界，是中国巨大的损失，但何应钦的价值，就凸显了出来。说起来何应钦比蒋中正还低一届，区区弹丸贵州，犹如一池臭水，狭小到根本不够何应钦施展拳脚的。可谁想得到这么优秀的何应钦，竟然阴沟里翻船，被刺客连续两枪击中胸口，又下死手折断了他的腿，刺客这是要你小学弟的命啊。”
孙传芳道：“老师你放心好了，虽说我和何应钦没见过几次，但我忝为学长，对他的风评还是了解一些的。如果他死了，这事就算了。可如果他活下来，以后贵州在军事方面，恐怕再无出头之日！”
“我倒是希望被你说对了。”冈村宁次叹息一声，叫着孙传芳的字：“馨远啊，老师还是更喜欢士官学校时代的你们，那时候你们年轻稚嫩，生死无惧。还记得那时候你们一帮中国学生，偷偷溜到居酒屋，和陪酒小妹开玩笑，被我捉到惩罚你们，罚你们站立，抽你们的耳光，被体罚的人没有敢反抗的，耳光抽得越狠，越是站得笔直喊哈咿。只有你，馨远啊，只有你，直眉愣眼，不服就干，竟然冲上前来和我对打，最后凭借你少年时练成的非凡武艺，轻松把老师打得趴倒在地。老师虽然倒在地上，但内心是充满狂喜的，这才是无所畏惧的军人啊，假以时日，你孙桑一定会在世界军事史上，留下名姓。所以说孙桑啊，少年时代的你，是多么的英勇无畏，何以当上了一个小小的狗屁师长，却突然变得缩手缩脚，犹疑不决呢？”
冈村宁次把话说到这一步，孙传芳会如何回应？
（未完待续）
《戴笠传：咸鱼改命》
作者：雾满拦江
讲述了戴笠如何从浙江保安村一个家道中落、天资普通的孤独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抗战时期声名显赫的“特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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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来自AI绘画及网络，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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